| 十年婚姻很疲倦
十年之前,我还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。
和前妻曾红结婚时,我才25岁,她的模样,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定格在一个场景:戴着深度近视眼镜,烫的头发总像油腻腻的,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,弓着腰,低着头,细心地、一根根地择菜。
曾红是一名中学老师,我们是父母介绍的,只短短恋爱了一年,就在双方家长热烈地张罗下,懵懵懂懂地结婚生子。婚后,她很快怀上了女儿,从此,女儿就排在了第一位,我末位。曾红上班很累,每天回家都不想说话。我和她说话,她一般“嗯”一声,有时,根本连回音都没有,家里冷得像个冰窟窿。
我想去看电影,她宁愿在家里改作业本;我说去公园转转,她解脱般:“那你们父女俩去,正好我累了要睡觉。”我让她多逛逛街,买几件像样的衣服,她觉得浪费,在学生面前不宜打扮,她衣柜里翻来翻去就那几件过时货,哪里像个女人……
我郁闷,即使结婚是过日子,也不能像这样只剩下吃喝拉撒呀!我开始迷恋应酬,常常很晚才回家。每每心里有一番心事,看着旁边酣睡的曾红,只能靠在床头点支烟,无人诉说,一声叹息罢了。
工作越来越顺,可是每每看到身边那些恩爱夫妻,我心里就空得发慌;结婚前,父母家就是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;结婚后,我只不过换了一个窝而已。有时,我想故意刺痛曾红:“你觉得这种日子有意思吗?”她白我两眼:“那老夫老妻还能怎么样,别人不都是这样过一天是一天!”
唉!简直是鸡同鸭讲。
激情燃烧情难奈
前几年,倪樱调进我们部门。她人还没到,有关她的闲言就传开了。她是一个漂亮的少妇,在行业里是出名的交际花,年纪轻轻就离了婚,但相处起来,我感觉她并不像传言中那么随便,相反,她的举止很得体,并不容易侵犯。
对她的了解,是在一次出差中。
我们要谈判的客户,是以脾气臭出名的,完全没法突破。倪樱一到当地就带着我去找了一个朋友。原来,她早已在搜集这个客户的资料,倪樱打听到那位客户的太太常去的美容院,为她续办了一张年卡,又得知她儿子患有一种慢性疾病,而这位朋友的父亲,就是当地医院的知名医生……很快,客户开始接受我们的谈判。
我开始对她刮目相看,她聪明,细心,有女人味,这些都是曾红没有的。男女之间的感觉很敏锐,我们都能感觉到对方强大的磁场,不由自主地相互走近。
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,总是过得刺激而愉快。我们沿着江边散步,很晚了,就是舍不得回各自的家;我们一起去郊外,在草地上搭起帐篷,一聊就是一宿;我们一起吃饭,她要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,旁边的人看着我们,她也毫不在意……
我们都感叹,怎么就没有在年轻的时候遇见对方呢?和倪樱在一起,每天都充满了新鲜,我看到她,就心花怒放,我想,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吧。
一年后,曾红发现了这些,我直接摊牌提出离婚。没想到,这个平时不吭声的女人,像疯了一样竭斯底里。她越是不放手,我就越想挣脱,最后,我们闹得鱼死网破,我以净身出户,赢得自由。
锅碗瓢盆怨气多
没有了房子,没有了女儿,曾红娘家人不依不饶,隔三岔五闹到我们单位。同事指指点点,领导也很烦,那时,偏偏倪樱又怀孕了。一赌气,我们双双辞职。
在没有任何祝福中,我和倪樱去领了结婚证。我的积蓄耗在了上一场婚姻里。手头剩下的钱,远远不够买房子,我们只能先租房凑合着。倪樱要住有暖气的房子,一个月月租就是二千多,我只能拼命工作,可是一时之间也做不到原来的职位。奋斗了这么多年,现在一无所有,从头做起小职员,我一肚子窝火,这到底是怎么了。
倪樱是高龄产妇,平时吃喝用惯了最好的,家务活自然也没法做。每天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