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口述者:成成 男25岁 社会学系在读硕士
(成成说自己是读了上期“口述实录”后才下这个决心的,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同样是一段关于“同一屋檐下”的故事,只不过他扮演的角色与上期的“口述者”恰恰相反。“我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够……嗯……‘磊落’,可人有时就是容易情不自禁地上瘾呀!”成成沉吟了半天,才咬文嚼字地用普通话重重地吐出了“磊落”两个字。)
我生怕被误认为“吃软饭”
考上研究生那年,我遇见彤。
当时彤拥有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,并已经在她的公司附近买下了一套房子。恋爱以后,我生怕被别人误认为是“吃软饭”的家伙,所以非要她搬到我与同学合租的简陋公寓里,由我来负担所有开销。现在想来,正是这个有些任性的决定,才铸成了我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。
我与同学租下的那套公寓很简陋,是旧公房的两室一厅,同学与他的女友占据了朝南的大房间,彤只好挤进我的7平方米的朝北小间里。小房间里只能摆一张单人床,我们挤在一起。彤也不是没有怨言,可见我一再坚持,她便很快地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搬了过来--彤就是那样的女孩,简单、恬静,从不为些小事与我计较。
同居以后,我们的爱情很快从激动变为了平淡。彤的工作很忙,一星期总有好几个晚上要加班,而我却空闲得很,下课后便做了饭菜等待彤的归来。除此以外,我们似乎再没其他“节目”了。
那一刻,我情不自禁……
如果没有发生那件“意外”,也许我与彤真能平淡而踏实地过上一辈子--可是有些事情的发生,偏偏是太多巧合凑到了一起。
去年夏天,彤被公司派往香港短期培训两星期,而我因为手头正接了两个调查项目,整个暑假都没有回家。
彤不在的那些天里,我每天晚上都守在家里,边孵孵空调玩玩游戏打发时间,边等候着彤在MSN上出现。可是就在她回来前两天的一个深夜,刚与彤在网上聊完,房间空调不知怎的突然罢工了。朝北的小房间立刻变成蒸笼,让人半分钟都呆不下去。
见室友的房间已经熄灯,我便轻手轻脚地卷了条席子,打算在客厅走道里对付一宿;还是热,又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。我还自以为想得挺周到--为了避免第二天早晨“有碍观瞻”,特意用手机设了个闹铃,决定赶在他们起床前悄悄“撤退”。
谁知半夜睡得正香时,我突然在一阵剧痛中惊醒过来。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见室友的女友依依正以一种相当难看的姿势跌坐在我的腿上,借着夜色,隐约可见尴尬的脸部表情,更要命的是,她那件极薄的睡衣下,清晰可辨根本没穿内衣。
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我的反应一定很难看--眼睛瞪得溜圆,嘴空张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好在依依看来要冷静得多,她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开灯,只是用力地揉着摔疼的裸露的膝盖。就这么在黑暗中静止了足有半分钟,终于还是我先起身,然后一手将依依轻轻拉起,而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的腰……
(“别把我当作色狼噢!”也许是想调解气氛,成成突然笑着冒出这么句话来。可是这个笑容才维持了一小会儿,他便又恢复了先前的一脸凝重,嘴里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不但没反抗,还紧紧地握牢了我的手。那一夜,我是再没合过眼呵。”)
两周后,我忍不住拨通她的手机
虽然那晚之后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,但从那以后,我和依依之间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了。以后每次在客厅或厨房相遇,我总忍不住偷偷瞥她,而其中的多数时候我都能恰好迎上依依的目光。
彤很快回来了,也许是小别重逢也许是心有愧疚,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体贴周到--接她下班、陪她逛街,甚至一改睡懒觉的顽习只为了给她做顿早餐。
彤为此感动不已,可她好几次问我怎么总有些 |